迷恋一些浅尝辄止的小爱情
一如他脸上的little smile
不必纠缠
不需依靠
相视而笑的那一秒
爱情瞬生既亡的遭遇过
然后
我们相忘于江湖吧
他笑我
说我该现实一点
少一些幻想和痴迷
只是
我就是这样的呀
是不是该有着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可满是应该告别的心情
有些东西不能这样一而再 再而三的反复
唯有爱 真是经不住考验的
它带着一夜之间消失的恶习性
更带着无法修补的伤害
开始转移数据
害怕某一天再次归来
就真的什么也没了
只是
割舍真的像说的那么简单么
他慕你的才情 迷恋你纤细的十指在象牙白琴键上的游离
他仰望你迷茫瞳色 装着他年轻时候所有的幻想
他说 你是我关于爱情的终极解释
你是否会轻蔑的笑 刺破他的伪装
亲爱的他 是风趣幽默的男人
可以就一瓶红酒侃侃而谈 在人群中夺目而耀眼
亲爱的他 是事业有成的男人
可以轻易的为你遮风挡雨 解决所有问题
亲爱的他 是有妻子儿女的男人
可以轻易的摧毁你爱情和家庭的梦
如果 一切只是如果
你与他一起在贫困的岁月中煎熬
你还会有明媚的笑容么 还会有不合时宜的忧伤么
当你们疲于为了三餐温饱而奋斗的时候
你 真的还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么
亲爱的你 不是他的红玫瑰
你 只是他吃饱了撑着的装B
他说来到了我的城市
从来没有见过海的孩子
因为我的描述不远千里来到了这个海滨的小城市
海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美好
问他是否失望
他笑着说 不失望
海赋予了你这样迷人的性格
那么 海就如同你一样了
我始终不知道
一个成佳节又重阳人还迷恋童话究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还是不幸
他本该有着在商场上长期摸爬滚打早就的世故和圆滑
却总在一些问题上死活纠结着偏执的纯真
让我哭笑不得的带他在海边戏耍着
我长期缺乏运动的身体
似乎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强度
人 还是不可避免的成长
当我变作十指纤细精致的女子 也忘记了自己曾经来的地方
褪不去的孩子气
应该是长在他的骨子里
无论他在成佳节又重阳人的世界里如何游刃有余
无人的时候
他依旧是那个小时候爬在山上
以为能越过群山 看见大海的孩子
当他真正的看见了海
他回到了他的最初
而我 已经迷失很久
2009年09月09日
不能复制的天长地久
无非也是这么样的一天
就像我写的时候 这一天已经离开
沉迷偷萝卜
做一个快乐的贼
忘记不该记得的一切
有人从远方来
说 见个面吧
微笑着拒绝
原来 我已经长成目标明确的女子
原来 我已经这样
不要再试图联系我了
我已经幸福的生活
继续做快乐幸福的贼
偷你的萝卜
偷你每一秒的未来
他们说时间能够检验一切
绚丽的指甲油彩 时装的寿命 高跟鞋的质量
甜蜜的誓言 美丽的脸庞 甚至自以为是的爱情
于是总会独自启程
如果我走过了足够长的路
是否会在尽头遇见幸福
她说 要做妖精一样的女人
我却告诉她 我已经变做一抹人间烟火
他说 我很像那只叫阿狸的小狐狸
火红的皮肤 默默的爱着遥远的小王子
花很长很长的时间游离在虚拟的那座城池
等待他夕阳西下时候的到来
他总是这样开场 老婆 我回来了
于是 又成了那个幸福的女人
有了幸福 够了的
结婚的前一天 她抱着我哭泣
她说她会戒掉过往 学会遗忘
我只能拍着她的肩膀
其实 真正的誓言 根本不需要如此声张
我们努力的重复着的
不过是连自己也骗不到的谎言
她或许还爱着那个阳光一样的男人
却最终嫁给这个笑容憨厚的胖子
原来 幸福始终也是有双重标准的
他们流星下的愿望 也如流星般闪现闪落了
她长长的拖尾婚纱 曾经是她最美的梦想
只是红毯的那端 牵手的人已经更换
她笑 她说她是幸福的 我相信了
那男人不英俊 胖嘟嘟的站在门外
姐妹党刁难他 他傻笑着也不讨价还价
说要红包 门下立刻塞进厚厚一叠
只在门外高喊 老婆我爱你 快跟我回家
是幸福的 他抱着她上车
他们不是王子和公主 他们只是一对生活的人
她踏红毯前回头问我
亲爱的 什么时候你才会像我这样
又会有谁 来为你拉起长长的裙角
我也不知道了
所有的她们都已经落地为安
我
还再做本来的那个我
结婚一年又三个月 也失去联系一年又三个月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身在冰岛
对冰岛的印象停留在地理教程的概述里
大西洋北部 靠近北极圈 欧洲的最西部
寒冷 荒凉 孤寂而遥远 很少树木 光秃秃一片
人们裹着厚重的动物毛皮 血液流动的很慢
于是 人们的寿命很长
他说 正是因为树木不多 视野特别开阔
再加上地广人稀 让人觉得格外心旷神怡
有着独特地貌特征的岛国 经常出现仙境般的奇观
适合每一个刚从囚笼中逃脱的灵魂
我在语音了狂吼 你Y要是我老公 我就拆了你
他笑着说 你要是我老婆 我宁愿死也不敢跑
你是我一生越不了的监狱
还是一生也不愿触碰的画地为牢
要知道 越狱逃开的是身体 而你困顿的 却是心